作者简介:
作者网名“新会印记”,不知其真名。其实名字就是一个符号,也无所谓真假,这样想来,假做真是真亦假了,我们不妨就称之为“新会印记吧”。
作者自称是个女生,那就女生吧。
有网友称她是“首长”,他自称“小女人”,称自己老公“无趣的人”。
源起当年在天涯看到有一文章,写得十会生动,一口气看到70多页,其中免不得看到口水仗,于是写下“骂人不好。楼主文笔还不错的,作为一个广东人能有这样的文笔,已经是不错了,蛮好的。”
结果楼主出来回应了,“大兄弟,你说这话是不是故意引俺出来的?你明知道俺是一个按捺不住的人,这样的话抛将出来,俺是非要跳出来说几句公道话不可的。
作为广东人,其实俺的文笔真的算是非常一般的了,如果你以为广东人的文笔都很差,那只能说,阁下一定不了解广东,不了解今天的广东人。 在俺周围,文笔好的大有人在,俺在其中只是小混混的角色,一点也不算出色。” 有网友米亚罗88 在下面的跟贴是:“广东女人里有这水平的就更罕见了!!楼主的谦虚中有撒娇的成分。”
后来我又解释:“楼主不要激动,我是自顾自说。
从来就没有什么地域岐视之类。 当然岭南文化也是蛮不错的了。 但是我们真真想想,我个人认为,岭南文化对全国的文化侵蚀是不够的,更谈不上对民族文化的影响。 个人认为是语言上存在沟壑,所以上层官方的文化交流实在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也下是民间文化天然地缺失一种对本地官方的正统认同,那么地域最顶尖的思想和文化修养不可言喻的对外部文化起到了一个蚌壳的作用,一方面他保护了本地域最传统的东西,一方面他固著了交流。 个人认为,在宋之前,完全是北方文化对中国的雄霸,在元时江浙一带开始成为重心,并在全国拨尖。在清初湖南开始大有后来居上之势,但总的来说,湖南的整体水平还是不如江浙。 我也是湖南的。 至于说,广东的会写的多了,也许吧,这样的人多吧,只是作品少。又或者是不太明显也未尝可知。 但,现在的文坛上,个人认为黄土高原那一带的写家的作品我看到的多一滴滴而已。” 她则回应:“老实说,我看文章,会较注重作者本身的语言表达能力,反而忽略了地域特征类的东东。我看书不会追求名家,因为名家写的东东往往比较故弄玄虚,似乎不玄虚就显现不出其高深。 比如,有的作家,单是写天气,写场景,就可以写几百字,甚至几页。如果有个人给你讲故事,一讲天气就是讲半小时,估计大伙都会忍不住脱鞋子追着他打。 所以我自小写作文,从来不把笔墨放在天气上,最多一句天气晴朗,或倾盆大雨。如果非要用倾盆大雨形容心情不好,那似乎不切合实际,因为我是非常喜欢下雨天睡觉的。 我不懂什么叫文学,但我认为,大伙喜欢看的书才是好书,如果几个研究文学的教授说这个作品是好作品,那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毕竟这个世界教授只是占少数,而贫下中农才是大多数。” 呵呵,个性跃然纸上。 --------------------------------------------------------------------------------------------------------------------------
前几天杂谈里有人发帖,声称跑去越南找新娘,竟然应者云集,令人哭笑不得。
要知道,在我们村里,娶越南老婆是极之低档的一件事。“没钱就娶个越南婆”成了一些男青年互相取笑的话。越南新娘在我们村里有多少?恐怕一双手都数不完,老中青都有,有的嫁过来时,据说在越南都当婆婆了。 我们村子在广东省江门市的一个县级市里,越南女人都是从广西边境偷渡而来的,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至今,有不少人专带越南女过来找婆家赚取介绍费,类似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外省女远嫁广东。 越南女普遍长得较黑瘦,估计与当地的水土有关,但在本地住上一段日子后,大部分都会变得又肥又白。邻村也有好多越南女,由于到了异国他乡,她们会自发组成一个“团伙”互称姐妹,每逢圩日,她们便相约着出去集市买东西,远远地看着一群女人穿得花红柳绿,戴着尖尖的越南帽子,便知道那是“越南帮”了。 她们的头发,几乎全无例如地留得老长,有时候盘在头上。下地的时候,她们喜欢戴着尖角帽后还在脸部蒙上一块毛巾,看上去像蒙面大盗。在家的时候,我常常与弟弟取笑越南婆娘都是蒙面大盗。 在我的家族中,也有两个人娶了越南新娘,一个是我60多岁的大舅父,还有一个是我年近70岁的二伯父。我这样说并没有贬低越南女性的意思,我说的只是事实。大舅父年轻的时候由于出身不好再加上贫穷,一直没有娶妻,直到50多岁时别人给她带来一个也是50多岁的越南婆,两人没登记也没摆酒就睡到了一起。见了面,我们很自然地就叫她一声舅母,算是给面子大舅父。 至于我的二伯父,他的越南新娘比他年轻30多岁,年轻的时候二伯父一直没有成家,直到他50多岁的时候别人给他带来了20多岁的年轻越南女,双方一句话都没说就点头同意了。由此可见,一对男女若是能睡在一起,连语言都不必说便可以打得火热。 当然,一个50多岁的男人娶一个20多岁的女人,这种“忘年交”是注定了要“异彩纷呈”的,除非你是杨振宁,你头上的帽子大到足可以为你挡住来自各方的口水甚至其它。 想看越南媳妇的相片?很简单的一件事,改天我叫我弟在村里帮我偷拍些上来,只是担心,会不会在村里引起动乱?如果搞到那些越南婆跑去我旧居揭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越之争,大家已领会过越南鬼子的厉害,全是打架不要命的主,估计越南婆也不会输到哪去。 长话短说,先说我大舅父的事。 我目前在一个政府机构工作,在乡人眼中也算是有头有面之人,而事实上,我也确实很努力地为家里人或乡下的亲戚办成了几件小事,因而在大伙的眼中,也算少有本事。 昨天,大舅父致电我,一开口便问我认不认识镇政府的人。我知道,又有麻烦来了。果然,大舅父说:“我年纪越来越大了,想到镇里的敬老院去住。” 这是很合理的请求,毕竟大舅父没儿没女,年纪大了进敬老院很应该,镇里会把相关的经费拨到敬老院给他养老。于是我便说:“好呀,我帮你与镇里说说。”我虽然与镇领导没有什么交情,但朋友还是认识几个的。 可是大舅父说:“我也进敬老院,也想把你大舅母一起带进去。”啊,我不知可不可行,只好打电话叫朋友帮我问。半小时后,朋友告诉我说:“你大舅父想进敬老院没问题,但你舅母不能进去。” “为什么?那是他的老婆啊。” 朋友笑了:“你的大舅母是越南婆,户口在越南,不能享受我国的福利,凭什么让她住敬老院。” 我把朋友的回复告诉舅父,他听了有点难过,说:“叫我丢下她自己跑去敬老院,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也是,我只好为帮不了他而说声不好意思。 至于我二伯父与他的越南媳妇,则带有曲折离奇的香艳成份。 二伯父娶越南媳妇的时候,我在上高中。在此之前,他曾相亲无数。农村的相亲,从80年代开始便很开放,开放到什么程度?介绍人带着女方上门与男方见面的时候,如果双方没意见,当晚男的就可以跟女的睡觉了。比现在的人还要开放。 正因如此,不少女的与媒人纠合起来,四处“相亲”,当晚睡觉完毕,第二天声称要回家乡办户口过来结婚,多则骗三四千,少则骗三几百,这种事在农村非常多见。单是我二伯爹,让人骗走的钱便不计其数。 当时我二伯因为没有娶妻一直与我们生活,他搞相亲的干活,受苦的是我。因为我家房子不多,每逢有女人上门的时候,二伯父总是被安排与那些或年轻或年老的准新娘睡觉,而那些又脏又臭的媒人婆,理所当然要安排在我的房间,与我睡一床! 现在想来,我还后悔不已。有一次,那位媒人婆不知患的是啥病,竟然传染上我了,先是皮肤起一个个的红点,痒得受不了时我便抓,抓成一个个突出的肉疙瘩,非常可怕。两条腿都长得密密麻麻,一长就是一个多月。 我在家中是没人疼的主,我把双腿都抓烂了都没人发现,后来皮肤烂得不成样子了,估计是再也不意思烂下去了,后来慢慢脱了皮,竟然好了。 何谓黑狗偷吃,白狗当灾,这便是。二伯爹乱与人睡觉,为什么让我得皮肤病?真是可怜。 二伯父娶越南媳妇的时候,我还有学校上学,不过那时候二伯父已经与我们分开另住了。暑假回到家,妈妈告诉我说二伯父娶新娘了,我啊的一声,兴冲冲地便往二伯父的杂货店跑。
彼此二伯父在村里开了一间杂货店,很小,其实就是我们乡下说的“铺仔”。铺仔卖的东西不多,无非就是一些零食,还有火柴、卫生纸、盐和糖等一些生活必需品,盈利不会太多,估计一年的总营业额也不超过一千元。 在铺仔见到二伯父的越南新娘,我大吃一惊:她竟然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在喂奶,当着众人的面!虽然长得比较黑瘦,但五官姣好,眼睛大大,鼻梁高挺,属漂亮的类型。 看得出,这个越南新娘非常年轻。 后来我才知道,二伯父能娶上这么年轻的老婆,全归功于这间不起眼的铺仔。当时五六名越南妇女被人带着进我们村找人嫁,而报名娶老婆的男人有10多人,二伯娘的条件是想找个“开店的”,村中开店的只得二伯一个,双方一见面,她没嫌二伯太老,二伯也没嫌她年轻,于是她抱着才几个月的儿子跟我二伯回家,二伯一成亲便有了现成的儿子。 后来二伯娘与我们说,在越南,有钱的人才可以开铺仔,所以她非要找个开铺仔的不可。而事实上,跟着二伯,她也并没有过上她所期待的生活,或许中国是比越南发展快得多,但某些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农村,物质上仍然是贫乏的。 或许正是生活所逼,二伯娘,还是叫她的原名吧,她的原名叫阮阿玉,终于做出了一些不怎么光彩的事。 ( 据村里众多的越南媳妇介绍,在越南,由于男少女多,男人娶几个老婆是正常的事。当然,越南也在实行计划生育,但实行的力度与一夫一妻制的力度差不多,基本上有法不执,执法不严,违法也不究。
正因如此,越南的男人不把女人当回事,老婆不听话就往死里揍,揍不死再揍。女人打怕了,只好跑外面跑,尤其是往中国这边跑,反正中国大把娶不到老婆的中老年男人,一过了河从广西窜到广东,就成为一个香馍馍。 阮阿玉同志,就是其中一个。) 我们村子风景优美,但比较穷,用今天发展的眼光来说,是经济比较落后的地方,至今仍有大部分村民在村里耕作。我一直认为,农民是天下最可怜的人,嫁到我们村里的阮阿玉,在以后的日子里,终于体味到与越南一样的贫穷。不过,或许是二伯老年娶妻,对她非常好,也非常疼她的儿子,这可能令她非常满意。
阮阿玉进村不久,便做了一件令人大吃一惊的事,其实是一件小事,但轰动了全村。 某天二伯进城为铺位进货,阮阿玉带着儿子去菜园摘菜,见到一块地上种的小葱长得正好,竟然全部拔了下来,回家做了一盆葱汤。 整整一块地的小葱啊,在我们当地,小葱不过是用来调味的,每次用一两棵左右就足够,她竟然一次就拔光了一年吃的小葱。村中人都像说笑话一样议论这事。而阮阿玉说,越南人就是这样吃葱的。为何这么多越南媳妇都没这样做过,惟独阮阿玉这样做?那只能说明她真的没想过要入乡随俗了。 其实,那些扬言要娶越南新娘的所谓精英是很傻的(比如那位五一节要去越南看新娘的SB)。在越南,男人娶两个老婆是常事,女人觉得这个老公不好就跟别的男人跑也是常事,在这种社会氛围的影响下,女性的贞操观到了什么程度自然可想而知。这是我从阮阿玉以及她众多的姐妹身上得出的结论。 当然,不容置疑,阮阿玉是非常心灵手巧的。她会织一些好看的衣物,如果不懒的话。那时候我弟弟有一件童军帽子,上面锈着“中国”二字,外加一个五角星。 春节的时候,我回家竟然发现我二伯穿的一件毛衣上也织着大红的“中国”二字,上面同样有一个五角星。天!原来是阮阿玉看见那两个字配红五星好看,就照着我弟的帽子绣在为我二伯织好的毛衣上。厉害吧? 当我问她知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字时,她不好意思地摇头,表示不懂。这时候她在村中已生活了大半年,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但对于汉字,一个也不认识。 尽管阮阿玉后来做了很多离经叛道的事,但我从没有看低过她。各人的际遇不同,作为她丈夫的二伯都能宽容她,旁人又有什么资格指三道四呢? 令村人(当然也包括作为长舌妇代表的我)惊奇不已的,是我二伯在将近60岁的时候,阮阿玉竟然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虽然对于她从越南带来的儿子我二伯一向视如己出,但毕竟这个才是自己的亲骨肉,二伯欢喜不已。 每逢放假回家,总能看到二伯抱着女儿喜笑颜开的样子。这始终深信,如果二伯经济充裕的话,他与阮阿玉是可以相亲相爱的生活下去的,甚至可以演续一个老夫少妻的经典故事。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好像要证实自己宝刀未老一样,在女儿出生后不久,二伯与阮阿玉又生育了一胎,也是女的。至今为止,家中已有三个孩子了。 要知道,二伯的积蓄不多,而且大部分都让以前的女人骗得七七八八了,生活每况愈下。阮阿玉生第二个女儿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好东西吃了,那段时间,她瘦得比刚来时还厉害,我时候回家看到,都暗暗吃惊。 以二伯的60高龄,竟然一口气生了两个女儿,这还得了!村里终于盯上了他。二伯年纪太大了,村干部不敢叫他做手术,阮阿玉只好乖乖地抱着还在喂奶的孩子跟村干部走。 然后,当晚她就有惊无险地被镇里的计生车送回村。原来,当她闭上双眼打算挨那“绝后”的一刀时,行刑者竟然发现她根本不能手术。为何?太瘦,肚皮只是薄薄的一层,如果强行用刑,恐怕会出人命。 无可奈何,只好挥挥手,让她走。 这事是我妈告诉我的,不知道是否村妇之间的以讹传讹,但事实上她真的避开了一劫。有时候我想,或许这便是命,如果她当时挨了那一刀,或许后来就不会发生这离奇的故事了。 孩子也生了,而且不比别人少;老婆也有了,而且还充满异国风情,这或许是二伯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那段时间,二伯显得特别精神,打扮得也挺年轻,像个老小伙一样。
阮阿玉不能算是贤妻良母,家里乱得一团糟,不过他们家的房子本来就旧,而且也没啥家具,乱也不至于乱到哪里去。每次去二伯家,总能看到他们一窝(请原谅我用这个词,但我认为这个词是最切合的)五口欢乐地在床上玩,嬉笑,那时候的二伯,应该是非常幸福的。 只可惜,女人聚在一起往往都喜欢制造麻烦,尤其是身在异乡的越南妇女们。每逢圩日,阮阿玉便与村里的越南婆(当地人的说法)联合邻村的越南婆,声势浩大地去赶集(我们当地称为“等圩”)。这个时候的她们,总喜欢戴着她们那独具特色的尖顶越南帽,蒙上大毛巾,如同一支庞大的蒙面大军。 由于常聚在一起,这些女人便互相攀比,比如谁谁的老公给某个越南婆买了几十元的手表,某某的老公又买了几百元的金耳环,比来比去,受罪的自然是她们的老公了。搞到后来,每逢越南婆搞集会,她们的老公便暗暗心惊。 我二伯,就是其中最担心的男人。也许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他以带孩子为名,劝老婆尽量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外出搞“串连”了。 ( 大约在2000年前后,我曾经去过一次越南旅游。当时中国刚开通越南的旅游线路,所到之处,如同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国。车辆所到之处,黄泥飞扬,当然也有水泥公路,但不多。
晚上我们住在越南的首都,算是最好的酒店了,可是现在想来,它的设施甚至比不上江门最便宜的钟点房。 晚上我们出街乱逛,一个个迎面而来的越南少女,都是脸形窄小,细手长脚,极似阮阿玉。连越南电视中放映的,也是中国连续剧。彼时,《还珠格格》在越南大热,当导游告诉酒店的服务员,我们是中国来的客人时,服务员肃然起敬,其神情如同我们见到美国鬼子。 所以,阮阿玉在她20多岁的时候带着几个月大的儿子嫁给一个中国男人,当时应该是何等的心满意足。) 终于有一天,邻村传来不好的消息:有个越南婆跑了!
据说这个越南婆与阮阿玉的关系特别好,年纪也差不多,她的丈夫40多岁,以前因为贫穷一直结不了婚,娶了越南婆以来,恨不得掏出心窝来疼她,将家中的钱悉数交给她保管。 钱本来不多,或许越南婆以为中国男人都是有钱人,很爽快地就拿去买了衣服甚至金银之类的东东,不到一年就千金散尽无影踪。遇上这样一个败家的主,她丈夫只好自认倒霉。 哪料她还不满足,经常说越南那边的娘家带话来要拿钱,有时候是三百,有时候是五百,老是说要托人捎回家去。至于托何人捎回去,根本无从考究。 后来,她丈夫怀疑她是把钱托人带给她的越南老公了,于是两人大吵大闹,摔破了家中为数不多的碗,再把家中的老母鸡煮熟吃光后,在某个夜色深沉的旁晚,越南婆不辞而别。 直到当晚深夜,这个消息传到我们村子里。 当时正放寒假,家家户户忙过年。二伯跑到我家,有点担心地说:“邻村的越南婆跑了,怕阿玉也会跑。” 我妈是个没文化的老大娘,拍着胸口安慰他:“怕啥,孩子都生两个了,她能跑去哪。” 在我妈这个农村老大娘看来,女人有了孩子便该好好地呆在家里,她不知道有的女人就像老母猪,孩子是要生的,猪栏也是要跳的,哪怕只是为了逃出去偷吃一棵老白菜。 ( 刚才在我回家的途中,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写下去。虽然我的家乡非常落后,懂得上网的人不多,但毕竟也有漏网之鱼,比如我就是其中一尾。
我很担心,如果村子里的其他漏网之鱼看到这个帖子,会不会传到村里去,令我的父老乡亲们以为我看不起他们。尤其是我的二伯,小时候他常给我买零食,我现在每次回去都要给点小钱他,或许买点好吃的孝敬他。 我写这个没有贬低任何人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些真正的越南媳妇的故事。我也没有贬低越南女性的动机,任何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或地区,女性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比如成功逃离村里的楼主本人,小时候因家穷得叮当响,第一次进城是因为参加作文竞赛,那年我上小学五年级; 第二次进城是因为参加英语竞赛,那年我上初中二年级。 22岁,我才得以脱离农民的身份。之所以说逃离,是因为我是有点后怕,不敢想象如果我没能逃出来,现在会生活得怎么样,尽管我现在常喜欢到乡村走走。中国的大部分农民,现在仍然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容我想想,还要不要再继续。) 过年后没多久,令二伯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阮阿玉吵着要出去“做工”,问她跟谁去,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彼此最小的女儿才刚断奶,大女儿也才2岁多,从越南带来的儿子稍大些,也得要人看着才放心。 二伯猜到了几成,追问她是不是打算跟之前逃走的越南姐妹在一起,她低头,默认了。那个女人没有生养,了无牵挂,自然可以一走了之。“你有儿有女,跟人家乱走什么?”二伯生气了,跑到我家搬救兵。 前面说过,我妈是个没文化没知识的老大娘,遇到这种事不可能说出啥大道理,我虽然略有文化,但当时的脸皮与现在对比不可同日而语。当天二伯从我家搬去的救兵自然没派上啥用场,阮阿玉一句:“家里没钱了,我要去挣钱”便堵上我们的嘴巴。 当时我们正穷得恨不得去抢劫,没文化的老大娘正为无钱给我注册入学而与我家的老大爷发穷恶,她能有什么发言权? 于是,不管是有文化的还是没文化的救兵,统统倒在伟大的越南女性阮阿玉的嘴巴下,连白旗都不敢举便满脸羞愧地窜回家中。 “与那些越南婆群埋群埋,能有什么好下场?”事后,对于阮阿玉同志的事,我家那位人穷志不穷的老大爷发表了如上的言论。
其实,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越南姐妹互相照应,守望相助,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一件好事。她们在越南的时候,贫穷,饱受前夫或家人的折磨和嫌弃,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一个有可能改变未来的新环境,自然将自己人性中趋利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要不然离乡别井跑出来干啥?这个时候,脸面与仁义已全无必要,如果过得了自己那一关的话。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女人喜欢异地卖身的原因。 由此可见,人性都是相通的,不管是越南女人还是中国女人。 奉献那些打算到越南买个老婆回来的男人,要细思。 好,继续讲述越南娜拉阮阿玉同志出走的故事。
果然,没多久,阮阿玉便把三个孩子丢在家中,外出“做工”了。 这个消息在村中一传出,我妈这个没文化的老大娘自然是兴冲冲地上门多管闲事了,她质问二伯为何让阮阿玉出去。“你60多岁了,寡佬带三个仔,连吃饭都成问题,更不用说种田了。” 料想临走前伟大的阮阿玉同志已从思想上完全降服了二伯,因此我二伯从语言上已经完全变成一个巨人,不但没像我妈那样愁眉深锁,反而轻松地笑:“她的孩子都在这里,她还会上天?” 看来不管阮阿玉在不在,我妈都注定屡战屡败。生气半晌,无语,悻悻而归,回到家中才向我们撒泼:“以后我不再过问越南婆的事!” 我们掩嘴偷笑,一个没文化的老大娘,过不过问人家的事,其结果又会差到哪去? 想不到阮阿玉一走,就是几个月。二伯带着三个孩子,还要种田,困难可想而知。不过那时候我奶奶还在生,可以帮着招呼几个小孩,最小的女孩子,一直吃粥水。
这时候从村中其他越南婆的嘴里,逐渐传出阮阿玉“去做鸡”的传闻,二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完全失去了音讯。或许终于失去了信心,下半年,面对养活三个孩子的困境,二伯终于痛定思痛,奋起自救。这一年,他开了很多荒地,种了很多瓜菜,每天天未亮就骑自行车到圩里卖。他种的菜,甚至比那些种了一辈子菜的农家主妇的还好,当然也远远地超过我家没文化的老大娘。 这令我家的老大娘有点不爽,曾经酸溜溜地当着我们的面说:“一个男人,种菜卖菜不成体统。”我想,或许这是上天的垂怜,如果老天爷在这个时候把我二伯种的菜搞得一塌糊涂,估计我二伯也撑不下去,那样就是天大一一个杯具了。 每天种菜卖菜的日子,让二伯的生活丰富多彩起来,也让他父子(女)四人的生活过得滋滋润润。直到临近春节的一天,家中突然接到阮阿玉打来的电话,托我们叫二伯听电话。 10多分钟后,我们终于从村前的菜地上找到二伯听电话。听完电话,他笑了,说阮阿玉不回来过年了,但寄了3000元回来,估计就在这两天到了。 “她在外面做什么工?”我家的老大娘不怀好意地问。二伯淡淡地说:“不知道。她没说。”对于这个说法,我是怀疑的,他一定也问过,或许也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只是,他不想向我们说而已。 后来,发生了一件更令全村惊诧的事。 第二年,我参加工作了。大约是中秋节前回家,我妈便告诉我:“阿玉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小孩。”天,是谁的小孩?我妈说:“反正不是你二伯的。” 天! 事实摆在眼前,这确实是阮阿玉生的孩子,而由于她已两年没回来,大家也可以肯定这个孩子是她与别人生的。我不敢想象二伯如何面对这一切,但当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微笑着逗那孩子玩,如同当年疼爱阮阿玉从越南带来的儿子一样。 这一点,我是非常佩服我二伯的。我深信,他是深深爱着阮阿玉的,只有深深地爱着,他才会包容她的一切,尽管她给他弄回来一个私生子,还堂而皇之地在众人面前给这个孩子喂奶。 这时候,村中有人说,原来阮阿玉刚出去的时候是做皮肉生意的,直到遇到这个小孩的爸爸,那人有几个小钱,于是她便跟着他。这一次阮阿玉带着孩子回来,那个男人也是知道且允许的。这个说法据说是从另外的越南婆中传出的。 又过了几个月,这一年的春节,阮阿玉不但带着孩子来了,那个男人也来了。他们好像一家人一样在二伯的破房子里住了几天。他们如何相处?不得而知,而我家里的老大娘和老大爷向来自命清高,也没怎么说起此事。 ( 这个,刚才我老公过来朝我瞪眼,说:“又在写啥子?专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可是,我认为很有意义啊,现在我们国家大把的所谓社会精英以娶越南婆为荣,我岂可坐视不理? 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哪怕是一个八婆,在吵架的时候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更何况,我是一个有文化没知识的女中年?! 决定不理会他感受,继续开八。 同意的,给点掌声,不同意的,就装作看不到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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